老童生醉眼里分不清谁是谁,对于这个讥笑的话,却是一蹦两个高,刚刚说不过三郎,是因为自己确实只是个童生再一次考不上,就失去资格了,可是远处一个人四个脑袋的短打泥腿子,也敢消遣自己几句,就别怪他嘴上厉害了。
“说什么呢,不小心放在锅里,整锅倒了重新烧就是了,我们等着!记住了,葱花芫荽都不要,虾子要两粒三粒提鲜就好,去做吧,我们等着!”
这里读书人里能说出这话,也不怕人家真的倒掉跟他要银子的,也只有他了,他刚刚就站起来,把板凳踢倒一边儿,这会儿,例子面子都得找回来。
“还敢摔桌子砸板凳,少装大尾巴狼,酸丁,你们兜里有几个铜板当老子不知道呢,能耐你就摆出一锅馄饨的钱来,不然---就老老实实把香葱芫荽都吃下去!”
刚刚短打同桌的小弟比他们头儿更火儿,拍桌子藤的站起来,他得先出头儿,这位刚来,别人不知道底细,他可是早就得到信儿了,人家就上来他们屯营走个过场,日后前途无量,讨好了他,自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---现在对付几个读书人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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