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东锦又看出她未尽之言,还是故意追着暗示
“前前后后加起来,都不知道有没有三十年,还能自视高起来了,比起我这个行过冠礼的大人还哎争强风头,这样,你怎么只做了生意,字写成那样,文章无成,不然,哪怕你有个秀才功名,也不至于被人指使差遣到杭州府来,整个石溪阁都为人鱼肉。”
什么,三十年?他什么意思,三十年,难道重逢时候他说的世外高人不少高僧,而是他自己?不像呀,即使过来之后,柴溪信了唯心主义的哲学观——但是要是有人直接说能送自己回去,还是被认为是神棍,裴东锦也不像神棍呀。柴溪倒是不慌,就是细细探究的眼神都不掩饰了。
“不服?”
裴东锦把摆钟放下,又开始绕过高高的珊瑚,研究比鲁班锁更牢固精巧的木箱,他找不到打开的方法。
柴溪在后把玩儿珊瑚,这个东西既然珍贵,下次出海,要是还能出海,就要多带些,“三十年”或许是口误。
“怎么会?阿兄的意思是---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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