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看看云鹏传来的信吧,那个柳姑娘有没有把洛有信家搅乱,他们招待你我几天,上面来了命令,咱们就危险了,我沉得住气,你就这么信为兄?”
“我还有武艺傍身,不怕,嘻嘻。”
柴溪懒洋洋的打开云鹏画好的符号,不耐烦的把餐盘推向一边儿,在饭桌上兑着字句,越写越心惊。
要是别人这么没有规矩,他即使碍于教养不指摘,也要嫌弃,可是,柴溪一举一动,竟然不让他反感,他帮她写到一半儿,柴溪顿了顿,这是于归的,刚刚那封隆桥县傅斯年被救走的消息,裴东锦知道了无妨,再一个邢州军防异动,也本来是要拿给他看的,这个---于归是倾诉给自己。
“这不是于归的家事,你看,富贵说,阴灵山就在西山,不让人进去,这个不简单---或许---张家陶家还有赵漕司,甚至,这个姚大人,不是为自己及主子求财,你要好好查查石昭,双鹤山的势力,比你认为的要大的多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