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盯着,这是周先生走的时候吩咐好的,现在他找到柴小郎,这个死局,就有希望,咱们就管好且庭居,管好琉璃作坊,告诉弟兄们,都警醒些,于老大回来,自有奖赏!”
“这还用你说,自己的买卖,没有且庭居,咱们吃什么,我可不想上大街,不过还有些学徒,看风头过去了,想回来,这个,蔡大厨都这样了---咱们也缺人手,你看---”
“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我下厨去烧火,都不能让他们回来。再说,还有二呆呢,大妮身体不错,就是悲伤过度了,人家毕大人这么大的官亲自打了招呼,还来大张旗鼓的来咱们酒楼吃饭,咱们自己还怕什么,一定能撑过去!”
“那---蔡大厨家的事情,要不要告诉柴小郎?”
“不必,她现在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儿,于老大还被人家扣这呢,哪里能被他们影响,她是最看不惯蔡阿婆这样的人,一生气分了心,反而不好。”
对于蔡大厨这回的烈性,两人又感慨半天,才散了各自忙活去。
被扣着的于归被鬼鬼祟祟的张先生提了醒,这人大约并不是陶老爷的什么参赞,是陶太太的才对,那正好,本来想再等等,谁知道柴溪被刺激的过了,自己涉险下海去了,他想想都后怕,那么---还是先离开的好,说干就干,嗯,要弄出些动静,引他过来。
“富贵,咱们歇够了,该办正事儿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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