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伍向后缩了缩,自己是目击者,可是大周的律法,柴小郎让他们学了几个大概道理,读到家族伦理,咬碎了牙,说什么无耻,说什么伪君子,还说什么道,反正都不是好话,那时候,他不懂现在懂了,比如说,一家的事情,哪怕碍于人命,外人再是看见都不能作证的,可是家人---蔡大妮的小女儿太小了---
“这---这---”
小伍看向蔡阿婆,后者还在大骂蔡大嫂不孝,要不是被孙女目光盯着,现在就要发挥泼妇本性,开始跳脚儿了。
“看我做什么,她自己不孝,当着我的面儿要跳井,我没有拦着,怎么能怪我呢,她不孝,不贤,我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?她不孝!”
“阿婆,你敢发誓,阿娘不是你推进去的,你敢冲着阿爷的灵位发誓,你要是杀了阿娘就不得好死!”
蔡阿婆哇哇大哭起来,只是没有半滴眼泪,二贵心酸酸的,本以为她只是泼辣,只是对儿媳不满,没有想到如此恶毒,纳妾不成,竟然想让儿子变成鳏夫,人心呀,蔡大嫂还是她从小养起来的童养媳呢,就没有半分感情吗?
“太婆当时生下你一个女儿,祖爷爷祖婆婆就怎么没有杀了她!”
一向不爱说话的二呆,看妻子泣不成声,怕憋着她,替她质问蔡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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