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,三皇子在王贵妃处被寒蝉的一塌糊涂,句句说的是不让他计较太多,内在的意思,他能听懂,不就是嫌弃他没有治国只能,不懂御下之道。
“说让你娶了那劳姑娘,你偏偏不听,侧妃?劳德彰怕是故意搅合一些事情,让你看清他的重要性,这个老狐狸,你别以为他长得五大三粗就真是个粗人,他没有手段,能直升地方要员?你阿爹的脾气,水面没有波纹才好,谁升迁速度这么快,尤其没有战功的情况下?”
王贵妃还是说话不快,语调也低,温温柔柔,但是句句都直指要点,旁边的嬷嬷都听出来了,三皇子还是不服。
“母亲想多了,劳家在乎嫡庶?您也不是皇后,可是那个老太婆,还不是被您压制的喘不上气来,劳德彰怎么会故意,他和咱们一条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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