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拿堂妹未来夫婿的命和你开玩笑,你不会不知道,我和程侯爷可是多么顶事儿的交情吧!何况又不是真的,先顶过去,以后,你还能真待在这里辈子,或者,刘训会不活动关系,愿意一直做个笑笑知府?”
蒲大人心想,我不做一辈子还能怎么样,官家的脾气谁不知道,不过刘训---还真呆不了多久,自己也正是看到这一点儿,一直拖着,就盼着突然一道升迁令,把刘训从自己头上移开---如今,也成。不对,不对,自己被绕进去了。男子就算真定亲也没有什么,何况是个议亲的名头,自己闺女---可不就是毁了。
“祁大人能不能做的了程家的主先放在一边儿,我女儿的名声---这以后---”
祁延失去了耐心。
“算了算了,片叶不沾身是我在欢场的规矩,你前怕狼后怕虎,一个名声---我可是要应付他猜测出是我的风险,嗨!你既然不足以谋,只是一个关押地点,你都不认,我妹妹再选个夫婿就罢了,哼,蒲大人请便!”
他一强硬,蒲大人立马认怂,女儿的一辈子,还有王家争储位失败灭全族,受牵连的风险,和名声比起来,不值得一提,何况,他心里知道,他们救出傅斯年,必然押到京城,哗变的真相一出---刘训这回的运气还能好了?祁延说不是党争谁也不能信,不过---只是一个地点而已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