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异想天开了,贵太妃的侄子,怎么会和刘训对着干,说是景福王的表兄弟,连景福王都被皇帝好不怜惜的派去市舶司得罪人去了,他----哎!
“蒲大人,蒲大人!”
“哦,我最近身体不好,跟不上您了,你见谅!”
“是啊,任谁女儿嫁给一个喜欢男风,还四支部全的纨绔,也会身体不好!”
“啊?”
蒲大人一下子愣住了,连忙看向最近的车和车夫,车夫似乎去歇脚了,没有在车旁边,他放松一些,肩膀不再支棱着,紧紧盯住了祁延,仿佛落水者盯住不远处一块黑漆漆的影子,哪怕它不是浮木而是鳄鱼,也要扑腾几下试试。
“不用猜我怎么知道的,青楼是消息最杂的地方,何况你那个未来的女婿不是泡在小倌馆,就是在青楼,加上你刚刚我一提刘小衙内,你就像踩了屎一样的表情,哎,怎么着,你这是打算辞官?哎,算了,我告诉你,辞官也没有用,刘训这个人,我还是了解几分,你辞呈递上去第一天,第二天他就敢把令嫒绑回家去!”
祁延连他的一丝表情也不错过,赌对了,就是成了大半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