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不提,都在心里了,你在冀州还挺清闲,随意大半夜的出来,程国公爷不怪你?”
祁延一懔,知道他是半夜来的,还话里话外刺探着程国公的意思,这个刘训对邢州掌握的不浅。
“别提了,我本来是买了个双胞胎,你不好这一口儿不知道,双胞胎---嘻嘻花样儿最多,不是一个两个瘦马能比的,现在两个剩一个,你说,我能玩儿舒坦了吗?这瘦马一个,再贵也就是两顶天儿了,能卖到两一个,一对儿一万两的---你是不知道,我就日夜不敢歇,带着另一个找了,一会儿你们都看看,就按着她找,找到了,爷非给他好看不可!”
刘训脸上放松起来,怪自己太紧张多心了,他一个纨绔,过去那篇政论还不知道谁代笔的呢,于是哈哈笑着
“是啊,这个虽然我不懂,但是你也知道我儿子,他和你一样最精一此道,回头我把她介绍给你,也顺便让他帮你找,反正他也是闲着。”
祁延一听,心里暗道晦气,他那个儿子和他表兄王家庶出大郎一样男女通吃就罢了,还少了个耳朵,还敢说和自己一样。
再看刚刚假笑的官员,脸上都僵了,像是把笑焊在脸上一样,让祁延留了意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