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养她,不过,有了祁公子的话,加上给取名的承诺,到时候银子还不是自己飞进她春意楼。
这时候得意的摇头晃脑的祁延才发现程潇。
“哟,你怎么来了,不是被你大伯拘着练功?怎么逃出来了,快快快,这位可是程国公的亲侄子,公主嫡亲的儿子,你们还敢怠慢了?”
老鸨没有见过程潇,这回有些后怕了,刚才只顾着给银萍扬名了,又因为不能马上用她赚银子心气儿有点儿不顺,剜了银萍一眼,赶紧示意她上来伺候
“哟。我真是该死,竟然被程家护佑着平安,不认识程小爷,快点儿,刚才祁公子没有挑剔你不知情识趣儿,你还真是木头了,还不过来伺候程公子!”
银萍咬了咬嘴唇,还是缓步挪过来。
“程公子,您喝梨花白还是桃花醉?”
“喝什么梨花白,程公子武将出身,自然要喝烈酒,就上西风歌,且醉且乐!”
老鸨子吩咐人去拿了,这个程家的贵公子,不只长得好,怕也是不熟悉她们的规矩就听祁延这个欢场老手儿的吧。
程潇有些不自在,父亲虽然纨绔,也逛青楼,可是他最爱的还是奇巧物件,想祁延这样的,把青楼当家一样——父亲还让自己和他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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