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没有,只不过王爷说,你没有平民商人的怯懦和斤斤计较,倒是有意思。”
这话景福王是说过,不过是第一次见的时候,现在拿出来挡一挡也使得,柴溪就更紧张了,这是夸赞还是怪理?应该是夸赞吧。
进行辕的时候,见到了已被问询的大海商东家,哪个不是孙子式的低头哈腰,一路半躬着进门儿,下回自己要注意了。
柴溪的心态是既然都是这样,自己有了和景福王的一面之缘,还有了个小功劳,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呢,回去不了的准备自己都太敷衍了,以后还有在人家屋檐下,真要好好装个低姿态,今天自己做的不好,景福王说不用跪,自己就真只长揖躬身了,虽然是跟着周先生,可是人家是太傅呀,辈分儿和威望都有,自己算个什么东西。
裴东锦见她表情,有些心虚,手附上去,以示不用担心。
手被握住他知道这是安慰她,但是真的很暖,再看他,看向自己的眼神,仿佛神祇复活了一样,要膜拜,躲过眼神,继续之前的话。
“这是最难的,过了这道关,其余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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