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,或者是千里拿人头呢,和这个蠢小子一起不能,有我老人家呢。”
周醒恭还是不看柴溪,吹一口茶叶,小心的在茶杯边沿抿一口,甚是自得。
这幅傲娇,白用个军师,小脾气,还是能忍受的,可是他为什么帮自己呢?柴溪想不出,看向裴东锦,他认识是真的,但是冲着他来的?也不像——石溪阁的事情也泄露了这么多,二贵关键时刻的不稳重都显出来了。
“你们说说这几天的事情,我听听,我老了,慢点儿说。”
柴溪和裴东锦一个说一个补充,暂时不问周先生为何来援,只想怎么解开困局,裴东锦把大白传来的关于市舶司的消息第一次说全了,柴溪也把于归几个跟班儿查的乱七八糟关于海上零碎的商家,还有二皇子外家杨家没有结成的姻亲洛家,刚刚有意向和裴东锦结亲的傅家的事都说了。
“你看看你,那个二贵说的没有错,什么洛姑娘,什么傅姑娘,关你什么事情,从在乞丐窝没有什么雷霆手段都是顾自己的衣食住行,石溪阁快被吃光了,你还是这样?”
上来被训斥一顿,柴溪有些委屈,她这不是派人出去了吗?二贵欠揍了。
“什么享乐,什么从一开始,你知道什么?你以为当时我拿出银子来,他们就能直接的奉我为天神,说什么衣食父母吗,实际的情况是露富后,想把我按住揍一顿抢了银钱,算是轻的,直接把我弄死,是很多人的想法吧,包括现在,跟着我的富贵等人,人饿了什么做不出来,我只有六岁呀,当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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