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信了,不过不是因为她礼仪不学而明,而是这长相---嗯,你姓柴?哈哈,我也是!”
这一笑,更让人亲近几分。
“是,小人姓柴,单名一个溪,东南西北的西!”
“嗯,五百年前是一家,别说,咱们两人还有些像!”
柴溪有些不知所措,自己是来保护裴东锦的,进来已经是临时之举,没有什么准备,按说身份这么尊贵的人说一句这话,是不是要诚惶诚恐再跪下说不敢呀——他怎么好像半点不在乎被刺的事情,也不责怪裴东锦带自己来?刚刚他说了什么。
裴东锦倒是很轻松,也哈哈笑着
“同姓同源,是有些像,不过,小郎命苦,本生于富裕商家,遭灾流浪为乞儿,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下官,可惜八年前---你也知道,家逢大难,我照顾不到,她竟然成了海商,这次我带她来,正好也听听海商怎么看海上的商路,本是打算让她在门外等的。”
景福王知道裴东锦的意思是自己带他来的不是时候,这是句客套话,刚刚,说这个海商懂功夫,也有奇巧物件,才让她进来看看行刺自己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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