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,你最满意的是谢大姑娘?也就是现在的谢王妃?”
柴溪适时插一句,八卦之心泛滥,才子佳人什么的还是有些意思的,尤其,现在站在那么高位置的女子的过往——要是有些细节就更好了。
“有时候你也真是奇怪,长于市井中,偏偏不知世事,分析些事情来头头是道儿,一句两句往往能集中要害,偏偏又不知道朝堂的规矩。那个谢王妃---我说一次,以后你可不能提了,容易惹祸上身。”
“当时我作为相府公子。无论是张路达还是傅斯年,都是不搭界的。说白了就是提拔和救助。可是后来呢,只为大伯没有死,只是流放,他们就不能让我翻身,从科举考出来,和别人一样授官,这其中,我就费了比寒门多得多的心思,说是在翰林院混日子,实际上---天天都是步步惊心。”
他第一次提及。竟然是连血带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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