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不用裴东锦暗示,柴溪就以他的身份,抢在这个她印象不错的女子之前先解了她的尴尬,也不耽误,紧着就赶回来——于归还在他所谓的家人手里,定然是不自在的,今天这个场景之后,她对家族这个词的认知尤其深,家族可不只是靠山和护持。
信传过来,周先生日夜兼程也就出发了有几个时辰了,柴溪加上从傅家那里的感慨,一下子拍案而起。
“欺负我的人,官府我管不了,就对蔡婆子下手的人,是商非官,治他们的办法千千万,最直接的---可惜我不能回去。”
她要发信给二贵,好好整治一下。背后的还有人敢跟她耍无赖,也不问问他们是什么出身。
而裴东锦的注意力都在二贵提起的周先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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