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半侧过身来,只看半张脸,也足以让人夸出美貌二字。
“哈哈,一副皮囊,你也放在眼里,你是清倌人出身,可是心呢?不比我这个老东西干净几分吧?我要是没有猜错,你是要拿这个姑娘去陷杨家于不义,一个商家女的清誉性命,你就这么用?不觉得残忍?”
柴溪没有听很明白,裴东锦却是都懂了,这两拨人原来---这男子说的对,一个小姑娘,能对杨家造成什么打击,更别说杨皇后,甚至太子,这是白白拿命填,储位争斗也要有格调,显然,那位所谓的文人领袖的王家,并没有。
“我到是想听听,前辈准备如何处置洛姑娘?”
“总要留了性命,叶大家,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在世子面前立功吧。”
叶芳菲牙齿咬得作响,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到主子了,最后一次办事不利让他对自己极度失望,要是再不立功,自己怕就是弃子了,对于璨郎,打又打不过。
“前辈也知道我急需立功,方正你和主家也早两清了,不如,放我一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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