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说?这个确实是字,至于传信儿---算是和烽火差不多吧---”
柴溪细细的讲着他们传信的方式——这个她不怕他知道,密码本有不是只有一套,至于阿拉伯数字,她也能说,这个不难猜出,等她讲完,以为会被追问,谁知道,他开始对自己行礼箱和衣架子感兴趣了。
他们贵族人家屋子里也有只放一件衣服的立架,套上衣服,远看像个假人,这种就是简易的,也不稀奇,但是带着衣架出门,作为一个男子就有些奇怪了。怪不得她的衣服都板板正正的,活的也太讲究了些。
“要不是认识你良久,我都要怀疑你是女子,而不是男生女相了。”
这是彻底说起闲话了。
“嗯,于归也这么说,我总要活的舒服吧,不过这回失算了,本来我的衣柜是可以挂的,现在算是白带这么多,还重。”
这回是大海船,还是公器,也不知道船上能不能用到,她对被说女相不生气,现在十四岁,能扮男人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