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溪伏在屋顶之上,听到了重点,这个张舅父,果然不只是和裴七叙旧以谋的商业利益这么简单。为了一桩婚事,他要害一个女孩儿,到底是为什么呢?思索间,张平堂已经和罗管事说完,让他去回信儿了,自己要赶紧回去,要不知不觉,也要快。
果然回来之后的话就是天南海北的啦关系,以及打探出京时各方的交代,反正柴溪是真不知道,也就敷衍几句,张二爷也没有指望一次能问出什么,要是能,这个就不是他外甥,那个声明在外的才子了,至于预料之内的留宿和塞女人,柴溪应付的都是半字不差的重复裴东锦的话,不管张二爷脸色好看不好看了。
出门被送出很远,还带着各种既不贵重也没有用心的礼物回客栈,裴东锦始终板着脸,也没有问柴溪听到什么,直到柴溪忍不住自己倒出来。
“说没说是哪家?”
柴溪摇头。
“就听到女方姓洛,在这杭州城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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