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少东此言差矣,陶东主是您生身之父,所谓父母恩大过天,您怎么能如此不敬?”
随着这声温和的质问,那位儒生中年人站起来,谆谆劝导,甚是诚恳。
于归听出他身份,并非陶氏本家,不好一路怼,微微颔首,转而怒目向着陶老爷,他下了这么大本钱为难石溪阁,要图的是自己妥协?他可是个商人,没有大好处,怎么可能,不然,怎么这八年,自己还在苦苦挣扎的时候,他有无数个机会在自己面前出现,然而并没有。
“王先生,让您见笑了,哎,养不教父之过,都是我---”
悔恨这么浓,几乎痛心疾首,要不是于归太了解他,几乎要自惭和后悔了。
“无妨,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,何况,少东家如此年纪,已经在生意场有了一席之地。”
陶老爷表情稍缓,今天不是和这个小畜生置气的,先进入正题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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