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军不敢反驳,现在他身后逃出来的人,不足十个,马---马本来就只有二十匹,冲进火力一匹,还有----哎,都是他的人马---哼,这个哑巴亏要吃下去---多人呢,要怎么上报?
顾不得想这些,逃命要紧,刚刚被抓的俩个也硬着头皮向他走去,武把总不会拿他们出气吧,刚刚诳他进火油圈儿的可是他们。
“带回他们吧,马就不要骑了,要不谁会信了是漠盟人打谷草劫掠了你们。”
武将军刚刚狼狈的转身,准备以更狼狈的姿态过了火场,去骑马,石昭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,把马留下了——这些马就得几千两银子,还给自己送银子去---不对,他说,自己是漠盟人打谷草才这么惨的?不止解决了说辞,还能得到一大笔抚恤金,这个主意---就是受的的气---这个---让上面斗去,二爷是嫡子,名正言顺。
负责斥候传信的要承担最大的罪,这回要有一口大锅,这个锅扣在哪里呢邢州知府是---那位知县呢---隆桥知县可是寒门出身的四不靠——算他倒霉,不能骑马,捡回一条命的武将军,只能想到这里了,回去要好好盘算。
只有石昭身后的喽啰知道,那些马,石昭早盯上了。
“阁主,你许诺的银子---还有今天---四海哥那里,要是问起来---”
“你不说,就没有人问,去查,什么廖将军身边多了个谁,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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