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吧,他的活罪,你要怎么定?”
候冒站起来也是笔直。
“六当家的规矩大家都记得,违了规矩,都有罪,但是主要还是领头的,我看,就仍是仗刑,就杖吧,五十杖,死活由天,谁也不怨!”
他看向石昭,由看回感激望着自己,就差给自己磕头的铁柱,又看向隐隐的他的团伙儿,很有条理的说出惩罚。
“好,铁柱,你服吗?”
铁柱当然是千恩万谢等着众人观刑,这罚他领的庆幸,本是必死的局。现在,就只有一个接一个的咚咚头触地的声音。
“这样吧,以后这个蛟龙谷的舵主,就由候兄弟来,铁柱杖不死,为他的副手,有谁不服吗?”
众人都跪下,石阁主不止会杀人,还赏罚分明,这下,三分之二人不喝酒的规矩,都记下了,还是焊死在喽啰心里了——用铁柱的血肉模糊的背脊,和候冒的上位。
处置了他们,那留下来的俩大头兵,终于能说话了。
“这个武将军,是谁,你们说一下,来时怎么交代的?”
“说晚上行动,除了屯营的弟兄,谁泄露出去是死罪,还有--还有,武将军得了一大笔银钱,以后,说要升他为邢州卫副将!”
他们一字不敢落下,只要是知道的倒了个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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