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自己偷盗他东西都那个被猜中,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最大的秘密再确定他认识老和尚之后,或许都能被他得知呢,还有什么好避讳的生意的事情而已,他一个官员,还是不是常驻官员,听了就听了。
于归没有提地点——总要防备一二,把大名府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事无巨细都按着毛孩儿传信说了,至于自己的想法---要是能说的话,柴溪会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,还会说出来,他就不费精神了。
“既然毛孩儿处理不了,就不只是村民闹事儿这么简单了。”
不愧是柴溪,她一想就到重点了。
“你们的田地在哪里?”
裴东锦的直接让柴溪都不知道该不该答了,于归避开不提,只说个村子名称,自己就知道不是广淄城的种养户,可是要是骗他说是广淄城---
“要是广淄城,你们早会得到些许消息,既然没有---是沧州?也不可能,张路达是死板不通世情,可种养之事没有违了哪条王法,他不会任人找你的麻烦,这个小人情,他不会吝惜。”
人家都分析到了,于归和柴溪这回连眼色都没有交换就异口同声交代了
“是大名府!”
裴东锦好像脑子里什么堵塞被同开,叮铃一声,骤然眼睛亮了,神情却淡了,一切都联系起来了,一顶腐烂恶臭盖子要揭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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