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说我不知道找什么,你信吗?”
“我信,不仅如此,你我还都是一箭双雕中的那俩只雕,或者---还有第三只——张路达在沧州不肯出面要回你的人和货,你才来的杭州吧?”
柴溪彻底不动,甚至思考也不想了,自己要这脑子有何用,只有只言片语,他是怎么如同在现场经历一趟一般。
她的震惊外加折服的表情,裴东锦全收在眼里,并暗自惭愧,自己知先机,还知道她,怪不得,几岁就显露出不凡的孩子,怎么可能没有在庄生梦蝶那奇遇里大放异彩呢,原来并非在朝堂,而是在山水广大的江湖了,只是自己没有连起来罢了,这回,就是一连串儿故事了,自己不会如同张路达那样葬身鱼腹,并被泼一身污水,背下中饱私囊等种种恶名。
他的笑一丝一丝显现,越来越明朗,柴溪不敢多说一句,又不得不问。
“那裴大人,要拿我入案吗?”
“入案?”
张路达确实是这么做的,裴东锦大笑起来,无论有多少只手,也遮不住大周的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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