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溪也顺着他目光站起来扭头,她还真没有联系刚刚的对话,一眼就认出了裴七,毕竟,中间自己差点儿因为报他的恩见过,甚至丧命呢。
二白冲的快,他还想看看是谁敢冒充他们爷,能冒充他们爷,柴溪眼睛被挡住,一声裴家阿兄也被二白替代。
“二白!”
二白懵了,这两位,他没有印象呀——哦,他明白了,是要被揭穿了,直接找个认识的借口,好脱身,真是狡猾,他可不惯着骗子。
“你是谁呀,还---”
“这不是七郎吗?”
裴东锦本是没有想过公开身份,也没有想隐瞒,就顺其自然吧,微服什么的难瞒住有心人,何况这么多人盯着,自己可是个靶子呢,刚才那个送信儿说安排好了住所的小厮也是存疑的,这回---竟然是她,那就将计就计。
“几年不见,七郎风姿仍不减呀!”
岂止是不减,要不是被伙计搅合着,让他细看了半天,他还真认不出现在的柴溪,那个肉乎乎的小郎——自己没有看错,他不管何种环境还是长成了别人难以企及的模样。
目光亮的闪人的裴七,是给自己使眼色,没错儿吧,是说自己是他?要不---就---先认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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