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离此远有几百里,这么多人,会骑马的不多,就算不少也提供不了那么多的马匹,商量决定,还是他们三人留下书信给毛孩儿,先出发,十日在杭州汇合,至于有多少人因为这次羁押,决定不再跟随他们,柴溪心里没有底,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方案,现在就是赌,胜算百中有一的赌,摸石头抓鳄鱼,或者被咬住手吞了的赌。
只不到天,柴溪已经在杭州码头前的客栈了,这里也正是姚大人的幕僚和他们约定的地点。
一进客栈,伙计恭敬有礼的上来招呼,比起他们且庭居及十里场的小二,热络也不差几分,不错,假如能过了这关,活着回来,杭州这富庶宝地,她柴溪也要插进一脚来。
“这位---是七爷吧?”
果然官府安排的周到,柴溪满意于伙计的笑脸儿,赏了散碎银子,大拉拉坐下,环视四周,示意团团看别人点了什么菜——这是她的习惯。
“团团想吃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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