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为难发愁的还有望骅沙码头兴叹的柴溪。
“哎,你说,张路达家里乱成那样,他还能坚持原则的对送到眼前的银子,不会是装的吧?还是,脑子常年被他那个老娘折腾坏了,算不清利弊?”
“生意出了事你这么从容,一点都不着急,别人家的事情,你这里这么多感慨呢?”
于归很不明白,明显这回货物和伙计被扣,不是一个县令,甚至沧州一府一地的官员说了算的,这么多天过去了,银子送不出去,话儿也递不进去,被看押的人,从一天俩顿饭,变成一顿,柴溪还有心思管一个县令——他即使能出面,现在也没有作用,石溪阁这是碍了谁的眼呢。
“你急什么,咱们不能从张大人这里下手,难保,别人不想,比如,这个北市舶司的姚大人。”
“你的信息网,有消息了?”
石昭当初执意招来的女子,吃不了苦的,都让柴溪给银子,组了个情报点儿,几年过去了,于归只给银子,信儿是一个也没有,而且,说出来就气,石昭抓的太紧,除了他自己,就是柴溪,他们一致不让自己参与,现在---他相信他们一个是不信任,一个,绝对不是因为不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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