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,翰林院的曹翰林提了自己的姨妹徐姑娘。”
“徐相的庶孙女?”
春生点头,他也不解,不过,他能从爷这里得到答案。
“裴七,也说考虑考虑!”
他一字一句说话很慢,程普庸却渐渐露出笑容
“有点儿意思,徐相这是要挟教导之恩求报,这个时间,还是个庶孙女,不地道呀,这个裴七---原来是性情乖张了些,哈哈哈---裴首相教孙有方。”
看着主子豁然开朗,春生也转移了话题
“爷去建州,要带多少人手,这样一南一北,公子姑娘那里---是不是想办法不去?”
程候府是缺银子,可是这回---谁知道安王那个不管事儿的带着裴七,能不能对王家怎么样,别好处捞不到,搭进自己去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安王快病了,我去也无妨,裴七虽然毛儿没有长全,能成事儿也说不定!”
春生听着,在前面引路,程普庸面色渐渐沉下来
“公主生的孩子还用我照应?大哥不敢不上心,能出什么事儿,你家爷又不是得罪人的主儿,真是瞎操心,别提他俩了,晦气!”
声音很大,好像随着他的话语,能把提到儿子女儿的所有烦恼都如同一把沙子一样扬出去,反正他不待见那俩个孩子,京城人都知道。
“爷,可是,没有世子郡主名号,大老爷又---您还是关心一下,官家知道了又是一顿训斥!”
程普庸恼了,越过春生,注意到前面一个算卦摊儿。
脸上一颗黑痣,痣上一撮儿长毛的精瘦道袍老头,倒是有几分牛鼻子老道的非凡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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