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和裴家阿兄的礼尚往来,何劳张大人一个谢字,对于张大人你,不管你信不信,我来之前,也没有丝毫想让你做枉法之事的准备,只是借你眼睛一用。”
张路达不相信,商人的嘴脸---可惜了柴小郎的这幅皮囊,裴尚书的教导是为人为善,裴首相则是让他困顿中也要守住心,他听进去了。
“那好,本官就看看你柴小郎不用我这双眼睛,怎么办成你自己的事情,到时,为你庆贺。”
话都说成这样了,柴溪仍然彬彬有礼,缓缓站起来,面带笑容。
“既然张大人如此说,我也不为难你,请吧!”
张路达站起来,真是有些摇晃了,他该在之前先愤然离席的,这回做的不漂亮,自己出家门的时候只盘算怎么和柴溪周旋了,竟然跟着人家车来的,这回---没有醉的不醒人事趴睡在桌下,要走回去吗?
再看柴溪,丝毫没有喊车夫送自己回府的意思,张路达心一横,走到门口,这风真凉呀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