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快说出来了,又急着收回,自己过去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裴兄对柴溪有着倾盖如故的,现在---他都懂了。柴溪眉毛挑了挑,对于这个时代,文人对商人,世家对庶族,男人对女人,以及其他各种名义来由的傲慢与偏见,她都见怪不怪了。
“常常念着你,要不是你是个男子,我都怀疑,他几年婚事不成,都是心有所属呢,哈哈哈!”
这个玩笑---嗯,能掩饰尴尬吗?柴溪觉得张路达的情商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。
“这个不用,他的艰难,我虽然不明白,但是还是能做到不添乱,我来呢,还有俩件事,最重要切急迫的,我先和你说说!”
来了,来了,张路达临时决定不阻拦她提要求了,她这么聪明的人,知道自己为难还来说的事情,而且还在讲明了救了自己命之后,会是什么大难处呢?——自己可是半个谢字也没有说呢。
“这场旱灾又是他们的好机会,并且,小弟我,有些消息,应该算准确,不过,我有条件。”
这么直接,张路达几乎傻了,柴溪可惜做了商人,不然——政治可是可能性的艺术,她谈事的手段---怎么白氏还不上茶?
团团和思归正看着张家后院的鸡飞狗跳,对视一眼,不能插嘴,再对视一眼,一脸无奈呢。
“婆母,这个茶是我离京时伯父特意交代待客的,你怎么就煮了鸡蛋?”
张家老太太听到后,不只没有放开手里的茶叶小罐,还往另一个手臂圈着的砂锅里猛倒。
“就你们家东西金贵,什么茶不茶的,喝了肚饿,不如煮了鸡蛋还能加味儿!”
团团看看思归,刚才的地瓜没有吃到,这回有鸡蛋吃了,她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“这位嬷嬷说的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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