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小郎的意思是---你知道内情?”
“这事在小弟这里,是另外的版本了。”
柴溪也缓和起来,她知道,不能有明显的施恩的痕迹,不然,张路达的警惕心又会升腾起来,自己要让他感觉到,最好像个偶然。
“官府采购的这一批,要给太后娘娘做圣寿的珍珠价格比市场高出这么多,上面可是明明白白有张兄的签字,也合法的充入公使钱一万两银子,再有每个官员因我石溪阁建码头得银两,也是过了明路的---”
柴溪故意停顿,细细观察张路达表情,他身子前倾,冷汗都快下来了,果然,如她所料——如柴溪自己得到消息一样,这件是张路达一无所知。
张路达两任沧州知县,第一任总评优,却依然被留在沧州这个流放犯人的穷乡僻壤,自己背了口大锅,还是让做了商人的柴溪发现的。本以为是仕途不顺,他也能认,没有想到还躲过了一大劫,自己上奏书里可是说家中粮食都见底儿了---这是欺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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