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没有针线房,你们,这是---你们---”
“门缝儿”婆子不等主子说完就呦一声打断她的话
“哟,那多黑,这里堂屋才敞亮,老太太说得对,少奶奶就是穷讲究!”
这个真是下人?没有等级观念的柴溪都受不了,何况这位端庄的新妇,也不知,谁给这俩位做的媒,真是缺德,这个得多少矛盾争执——明明俩个世界的人呀。少奶奶混乱里没有自我介绍姓氏,柴溪只好一口一个嫂夫人的替她缓解尴尬,怪不得老太太不肯让他们到小厅!
“嫂夫人,张大人要是忙于---”
自己的事儿再急,也不能在这里看人家的笑话儿,何况自己在她眼里是男子。
“这位柴小郎君,要不我领你去夫君书房吧,他刚刚说公事半个时辰能结束,这会儿也快了。”
少奶奶迟疑着还是让她去书房,这位要是夫君的故人,不能让他们不得见呀,没有丫头传话儿,只好自己去了。
所谓的书房,还不如柴溪五年前在山上刚刚改造一次的房间大,摆设---全是书,也没有什么简陋之说,大周官员住后衙的都是手头拮据的,或者特意摆个两袖清风姿态的,很明显,张路达是前者。
“夫君,这位柴小郎称是相州府旧识,花厅母亲拿去用了,只好把他引到夫君书房,你忙完了吗?”
“哦,完了完了。”
张路达抬头一眼认出柴溪,她只是加大号的柴小郎,还是俊俏不俗,还是风仪不似民间少年,而二十多岁的张路达---柴溪是真没有认出来,这个还是那个随青涩但是还算清秀的书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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