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被一位施主捡到的,来的时候的,大约是遭了什么意外。”
柴溪从猜测小和尚未尽之言里回神儿,听这位的说法---她还是在大周?自己还是流民柴溪。那就要谨慎,更谨慎了,想问的话全咽下去,言多必失,问多了,谁又知道,别人不会从问话和回答里猜出什么。
老和尚没有询问她遭受了什么,只继续讲
“那位施主有急事,得知你性命无碍,吩咐我们救治安顿施主你,说是俩三个月回来接施主你?”
柴溪道谢,从他的描述里,没有认识救自己那人的印象,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来?许多疑问,柴溪都没有问,反而是安心的住下来养伤,所接触的无非几个小和尚和这个丑和尚非慧,奇怪的法号。其余的时间就是躺着等药等斋菜,大约半个月她就能下床走动了。这要归功于丑和尚非慧没有要求她一直躺着,并且她也练了三年功夫,别的不敢说,强身健体总是够了。
这天晒完太阳,她在佛像后昏昏欲睡,一个求菩萨是声音把她吵醒。
“求求菩萨让那个生不出男孙的贱人和那个赔钱货一起病死,若达成所愿,必备四个案供酬谢菩萨----”
柴溪凝神细听,不是做梦,还有人来求如此恶事,真是奇葩,柴溪在佛像后边气到不行,这个老太婆,哼,她要行个小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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