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说一千道一万,这些,在柴溪没有出事儿之前,都可以好好想想,甚至着手准备,可是,现在——他不相信柴溪能存活下来。
“你怎么就不明白,心疼伤心痛惜只是你我的感情,这些年,还有---之前的许久,我和她情谊不比你少,可是走一步说一步的话---”
石昭急的转了一圈儿,拳头蹭着嘴唇,又转了一圈儿,他该怎么和死心眼儿的古人争辩沟通呢,深吸一口气,他尽量不受于归能吃了他眼神儿影响,在脑子里盘算着该说什么,才能让他们在以后的合作里不因为柴溪留疙瘩——他现在相信,于归不知道柴溪是女子了,他就是想着义气恩德,哎!
“比如你走在大船的甲板上,一不小心鞋子甩到河里一只,肯定是捞不回来了,那你还能跳下船和鞋子同归于尽?”
于归更气愤了,他竟然拿柴溪一个活生生的人和鞋子比。
他手臂再不包扎,怕是会失血晕了,石昭说话间也拽下自己身上的布条,给他扎上,于归躲了一下,又任他再包一层,他不能昏迷,他要找柴溪。他顾不上再和他理论,就刚刚最气愤时眼睛也没有离开水面,他现在是下水不得,周围天完全亮了会有渔船,那样---柴溪一定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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