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归和石昭在码头汇合的时候,狼狈得只有十余人了,并且都有受伤,轻重不尽一样,于归的左臂,两处刀伤都深可见骨,破布紧紧缠着,血慢慢滴下来,头发被削去一半,可见一线间,差点儿没了命,散着半截头发,在晨雾里有些悲壮。
石昭稍稍好些,小腹的伤有些许黏答答的血迹,肩上也有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。
一艘向北的船还有个影子,现在喊是听不见了,码头上磷粉棉燃烧的痕迹证明柴溪来过,插在泥里烂草里的箭,证明,她遭遇了伏击。
“是姜威!”
于归不管他们各自身后带着的人有没有姜威的人,直接肯定的得出结论,抱着一丝希望沿江查看,有脚印儿。
“她或者被抓住,或者---”
石昭握紧拳头,姜威的势力果然不只在双鹤山内,自己竟然没有查出来。
“没有或者。”
于归不知道是安慰自己,还是欺骗自己,他不是想不明白对方抓个十来岁的孩子有什么用?
“回山,我替她报仇!”
他也难受,可是---柴溪活着的几率微乎其微,现在是个好时机,趁从破庙带来的人对柴溪的死有所触动,兔死狐悲的义愤,自己再鼓动一下,姜威---起码能完全架空他。
“不行,沿河向两个方向追,总有蛛丝马迹,她一定还活着,事不宜迟,伤太重的留下,其余,南北分开,一定要找回来。”
于归向后看看剩余的弟兄,还是做了决定,不只要找,还有抓紧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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