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雅没有盲目放松,曲兰亭这话---自己当初若是有什么马脚,还不会暴露在他眼前,何况---自己想多了,瞧不起女子就是他们的败相,浪高方得大鱼,涯险才见灵芝,裴东锦回到朝堂,入仕还是做个幕僚,各方都有助益,她大大方方向曲兰亭施礼,多谢他的夸赞。
皇帝哈哈大笑,似乎他们说的极合他意。
“嗯,吾也想知道,去吧,比不出不怕,下月春闱后,再有宴饮诗会,喊裴七来,就知道你们能不能摘了他的盛誉,戴在自己头上了,去吧,去吧,再胡扯,大娘娘出来要和我生气了,普庸也去,这么久了,你身边总要有个伺候的,哈哈哈,都去!”
轩大统领不言不语,没有表情,站在皇帝身后,哪怕有人小声提及殿内徐家轩少奶奶被拉出来斗法,还影射了她和离的事情,仍然谈定自若的看着这个名利场和屠宰场。
裴东锦站在京河码头上,听到的关于宴会的消息,只有自己被提及的事情,至于祸福---进京后就知道一二了,进考场又得三四,放榜还获五六,其余---他裴七,早有准备。
柴溪无论怎么挣扎,也没有回到有一日千里速度,有见像如面的真实的现代,回到舒适的家,她身上几个洞不知道,反正是各处都疼,她在哪里大体明白了,一座有胖乎乎小和尚的庙宇,自己又换了时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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