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刚刚移动脚步,就被兄长曲兰亭警告的眼神制止,意思自然是不让她插言,就知道哥哥来,不是不满意那个病殃殃的小家女子做妻子,而是看着自己的,哼---哎,她还真不敢逆着他的意思,从小到大都是。
刚刚进来听见她此番言语的,已经封秦王的当今嫡皇子柴继眉头皱了皱,向身边的堂表兄杨三郎成意和大郎成新抱怨
“这就是你们让我娶的女人,哼,还没有定下来就先替爷得罪人了?我要和阿娘说,换一个。”
杨成意看看大哥,想说话不敢,杨大郎成新上前劝道
“王家及姻亲,不都是咱们天然的敌人,有没有得罪不得罪的,裴氏最重正统,裴七入仕有什么不好,以他现在的处境,将来秦王您提拔一二,还不是感恩戴德,投到您麾下,这个利弊,您还分不清吗?”
二皇子讪讪不再言语,这个谢氏女长得不错,可惜是个死板无趣的样子,还需要□□。
裴七现在是蚂蚁不如的人物,今天---不是小题大做?提起话题的程侯爷茫然不知,还是懵懵的看着听着,只听到“祥瑞”和“讨好太后”两层意思,好像很努力的想,这些都在他一个老纨绔知道范围之外一样,让他仍迷惑
“什么祥瑞,哪里有祥瑞,咱们不是说打猎这样的乐事吗?嘿嘿,虽然更乐的事情不只这一桩。”
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就差说一个“颠倒春秋神仙事,欲把红帐作瑶台,”和安王他们好好说一说京中当红的舞姬歌姬哪个滋味儿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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