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打个猎,捞个鱼,心情畅快了,身子也能好些,你看看我,你看看---”
他转了一圈儿,还差点站不稳,安王极有耐心侧耳听他胡扯,还扶他一把。
“我这个身子多好!”
“你就别把安王家的往沟里带了,你身子还叫好?跟你三两天,他更怕不起来了。”
远处玄色道袍的皇帝带着轩大统领,过来,挥手示意众人不用行礼,放随便些,自己这个儿妹夫真是不省心,安王来主持游园会男子这边儿,还有儿子待娶亲,他程普庸一个死了公主妻子鳏夫来干什么
“皇上,你看看你,总是说我,您也给我留点儿面子,这么多小辈儿在呢,嘿嘿嘿。”
程普庸嬉皮笑脸的皮籁相,偏偏得了皇帝欢心,公主去后,皇宠更甚,说他是至纯的孩童心性,或许皇帝叫他来的,可不是,三年过去了,给他续个继妻才能让他还留在京城,现在程家在京城的可就剩下他和那个刚刚岁的庶子了。
“你呀,也和吾说说,年酒都不见你,去哪里胡闹了?”
这哪里是大舅哥和妹夫说话,明明是长辈和不懂事的晚辈,不管众人怎么想,怎么瞧不上,程驸马自在的很,对于受宠也心安理得,不过,这会儿,一说起去哪里了有些讪讪的。
“不就是去普罗寺的后山打猎,迷了路差点回不来了。”
众人皆惊,那普罗寺祥瑞---要搬到皇帝面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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