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呀,相爷卸任族长时候,找了那么个人接替他,就已经匪夷所思,现在——裴家祖孙都不善族内务?
“裴家不乱,他们就会直接对我下手了。”
大白恍然,又生出新的疑问
“和上一个一样,为什么要换?还让裴二伯做不一样,起码---他脑子不行,只会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。”
裴东锦没有回答,换一个?说明嫡支还能掌控裴家,那自己身上的目光---这个道理下人不必明白,尤其大白,转而问起别的
“这个郑十二娘有什么大缺陷?”
荥阳郑家,除了三年前出了一个升任吏部行走的要员,还有内河漕运的姻亲,有关于姑娘的事情,他是真不知道,他们能选中郑氏女,有什么可拿捏的呢。他好像谈论别人的事情,还很有兴趣的样子,大白知道,这是嘲讽和无奈——张太太其人——二老爷当初的任性恶果犹在。
“没有半点儿缺陷,还贤惠名声远播呢。”
“那也我这个落魄公子而言,还是裴七高攀了?”
他语气是自我调侃,大白真正的舒了一口气,讲了不少他过去听说的,关于郑十二娘贵女风仪的故事,还有祖安大管家贴心的在单独给他的信里对这位姑娘的轶事简介。
“可不是,不说她自己貌美如花,早是荥阳第一美人,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哪怕进了京也能数的着,后来随父调任,更是风头无俩,人家父兄要不已经在高官位上,要不起步极高,前途不可限量,和郑家做亲,是多少人思而不得的。”
裴东锦看着大白卖关子,烦躁去了不少。
“就是最近说身子不安宁,找了不少大夫,最后说是犯了太岁,建议找个寺院清修半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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