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月被说中,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中不能说,大白外管事暗示明示自己的,她心高是高,可脸皮没有那么厚,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,哪禁得住这么直白的排揎,恼羞成怒之下,破罐子破摔,反正周围没有别人。
“你也说是相爷的规矩,可是这里是祖宅,早就没有什么首相府了,爷定的是规矩,不是族训,以后---还不是七公子说了算,您就是没有女儿嫉妒我娘得了厨房的肥差,又嫉妒七爷喜欢我,我就偏偏放到库房去,馋死你!”
“老虔婆”三个字在她舌尖绕了绕还是没有说出来——爷喜欢温婉女子。
周婆子呕的要死,弦月的话句句戳到她软处,本已经气的面无人色——自己就这么认了怂,以后由着她,由着她一家子骑到头上?不能,是了,自己手里有张太太,七爷不会听她一个小有姿色丫头的,可是自己——自己可是太太在娘家带来的唯一老人儿了。
顾不得小花厅太太那边帮腔儿,这边先急死这个小蹄子再说。
“是啊,弦月姑娘长得这么漂亮,不只七爷喜欢你,就连六房的大老爷也喜欢的不得了,刚刚眼睛都黏你身上了,我来倒茶的时候,正要和太太要了你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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