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个朝堂官员呢,这环境也睡的下去,大约是贫寒出身。”
柴溪暗想着主人是身份,应该就是个行为不端的官员,满脑子旁门佐道的,不然---自己能找上他。
既然是找书册,不知道大小薄厚,那就从没有书箱找气起,摸索着在离门最近的地方摸到一口大而中的箱子,要不科技不发达,做个贼都难为呢,有个手电筒多好。无奈的擦一条磷粉棉,亮了足足一息,她一边查看箱子是不是书,一边还要向内观察被子里那人有没有醒来,幸好,书箱有特殊标识,这个正是,她抹黑打开箱子,屏住一口气,又擦亮一条磷粉棉,直到快耗尽也没有发现姜威要的册子。
不对!柴溪反应过来,这么重要的东西,关系别人的身家性命,也关系到他自己的官运前途,比银票还珍贵,怎么可能和书放一起,自己糊涂了,反过来想,自己有贵重东西出远门,要怎么携带呢?是了,醒着藏身上,睡着藏枕头下。
这回有点儿难度了,柴溪又一丝丝后悔没有带于归,石昭虽然语带讽嘲,但是他说得对,乞丐时的于归坑蒙拐骗偷要是不在行,早不是饿死就是被其他乞丐欺负死了,哪里还有今天的他,带上他早奏凯而回了,失策。
有危险就慢慢的,柴溪不是鲁莽性格,她小心翼翼向室内靠近,幸好,小桌子什么的都固定在地板上,防止颠簸倾倒,她摸着移动的动静就有限了,伸手摸床头,枕头左边怎么也没有,不知道主人是感知到了还是听到了,翻了个身,柴溪正好摸向右边,也没有,大约是在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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