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大年三十晚上,鞭炮声此起彼伏,等子夜更鼓,就守完岁过年,巡城的也只在皇城周围了,谁都想偷个懒不是。大白领着从盱眙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小厮回了租住的城边的小院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成了!”
“我这里也成了!”
“我遇到点儿麻烦,好在,没有耽误事儿!”
大白送一口气,京城的帮闲虽然多,也能加快进度,可是也吩咐的事儿不能泄露一丝半毫,他们虽然辛苦,老相爷保佑,总算顺利。
“明天喝烧香的人群一起出城,不许贼眉鼠目,不许多言多行,事发了就分开南下,不回盱眙,都各自藏个三五个月,爷中了再回盱眙,从盱眙往京城赶,听明白了吗?”
几人应是,其中一个机灵的迟疑着还是问出来
“要是爷不中,怎么办?”
大白重重的踹了他一脚,他后退几步险些坐地上,却不敢出声儿。
“咱们爷是谁,还有个不中,不中?哼,咱们都去死!”
那人赔着笑一个劲儿的说是是是,不敢再撞晦气,他糊涂了,他们爷要是不中,那些考官加上官家都是混账。
第二天,京城周边各大寺庙人山人海,只要是还能动的,无论男女老少,谁不想去求个神拜个佛,祈祷来年万事万福,该发财该升官该进学该无病无灾。
城南最大的普罗寺抢到头香的是司天监司使汪金木的家眷,仆人穿着崭新衣服抱着比他还高包着金箔的香烛,应由汪家的太太卢氏点燃进到大香炉,可是她刚刚点燃,炉内火星飞起引燃了佛对面拱香客题字留名捐香火钱的纸牌楼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