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着抱一堆自己睡过的稻草压的软些的递给裴铭,示意他给最小的女孩——这么瘦弱,着实可怜。
“敝姓裴,京城人士,原是一小官儿,后---哎,裴某德行有亏,被陛下流放,蔡郎君,这是我的子女---”
认人不清,错提拔了恶人,在府内还有人家的细作,可不是他裴沐阳才德有亏——起码是亏了识人之才,虑事不周,这个要怎么说,他不能说被冤流放——如此蠢笨,他不冤。
听得一个“裴”字,蔡大厨脑子闪了闪,当官儿的他可是一个不认识,县太爷叫什么他都不知道,不过“裴”这个姓耳熟---算了,不想了,人家介绍自己不避讳,是读书人说的君子言行,那自己---找个防寒的东西给他们盖盖吧。
刚刚做好的---柴小郎叫什么来着---哦,桌布,还有几个类似于幌子又不是的新鲜布旗,都能用---可是——看起来,即使狼狈,脸上手上伤痕也不少,这家人没有一个脏污不堪的,甚至比自己立整儿——东家和于管事不会怪自己的。
从没有上漆的大圆桌上扯下桌布。
“这个,是小东家盖桌子的,你们遮下寒,一会水开了,都暖暖!”
“盖桌子的?”
即使在裴家,也没有人听说过还有布是用来盖桌子的,怎么盖,盖在菜上,怕冷了有尘了?这几块一样的灰布,做了红色滚边儿,灰色普通,红色也普通,这样一配,还真是好看,是,是适合铺在桌子上。
“这个桌盖,谁想的?”
“这个叫桌布,我们小东家,柴小郎让做的,还有---衣服,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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