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小毛驴派了大用处,于归只会自己骑马,毛孩和其他几个都是双腿跑,还很懒散,最后几个人不如他自己利索。于归知道是因为做久了乞丐,不服管教,虽然在山上训练很久,也只是比过去强,和自己凭力气手艺,自己挣饭吃的不能比,他只能用上以前连打带骂的手段,驱使这这些人,也省的在花钱请跑腿帮闲。
正如于归承诺的,银子和人手都放在他这里,后厨的事儿,都是他拿主意,等到二呆来了---蔡大厨想想就生出无数力气,要亲力亲为的地方多,每天累到不想动,可是---怎么就从心底洋溢着高兴呢,一手一脚建个后厨,不要卖身给酒楼就给了菜谱,未来无比光明,或者,以后有银子不用藏着掖着,柴小东家说这叫成就感,他不懂,他就是乐意出力。
这天,太累了,天气难得暖和,他带了被子,抱了稻草,睡在没有修好,一堆杂乱木料的大堂里,都能想象出以后酒楼开起来的热闹,咧着嘴快进入梦乡。
“你们干什么?流犯住驿站也是大周律法,让我们睡大街,不怕受惩治吗?”
“里面住不开了,要给路过的大人腾出房间来,你还不服,有本事回京,官复原职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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