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还让两人都顿了顿
“抵抄上只写了裴尚书全家流放沧州,至于那个七公子,没有打听到!大约也应该到了沧州吧,可怜,尤其女眷!”
柴溪怎么看着于归说起别人的事,尤其提到女眷,喉咙里吭了一下,语气带着丝丝嘲讽---还是--同情?
“从前朝开始,犯官家女眷不没入教坊司了,少了不少人间惨剧!”
石昭知道这个,好像他刚刚来的时候,尚武堂里有个被抢来的压寨夫人,就是犯官家眷,这条律法,他记得。
柴溪没有想到,这个很多人,包括裴东锦仰视口气提到过的前朝还有这开明规定,尤其她认为对女子压抑没有半丝缝隙的不平时代,瞬间对前朝帝王也有了些许好感。
“哎,是啊,官员做决定的时候不征求妻子女儿意见,犯了事,反而是女子承担最多罪过,这个条款改的好!”
于归却好像不以为意,有些阴阳怪气的插言
“有什么用,只额头琼字一点儿,女犯就葬送了一生,一路流放,苦难还能少!”
一打岔,争论就以石昭的退让揭过去了,有时候真的不能太直接,过于分明,老头子说政治是这样,他只是小瞧了做生意,也可以是。他们决定边下山边谈接下来见蔡大厨和选酒楼地址的事情,可说着话出门,安归端着茶水,就站在门口,这是在偷听?
“怎么不进去?”
于归在柴溪之前说话,眼睛盯在她脸上,想知道她听到些什么。关于生意还是裴东锦都是不能对外人道的,柴溪看见她怒气都升到面上了,不能让她发作出来,这样暴露的更多,这个安归,总觉得鬼鬼祟祟---到底是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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