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归知道他是将信将疑,要说说服力,只有柴小郎卖了银钱的菜谱---双鹤山这个破地方,是让他说话不硬气,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
蔡大厨在车马行刚买的破驴车前搭子上坐着,看到的是俩个步行的孩子,他有些泄气,连个车都雇不起---自己拖家的带口草率了。
“妮她爹,还有多远,娘累了。”
蔡大嫂子看着已经睡着的婆母,把破棉袄给她盖了盖,打断了他的犹豫。
“媳妇---要是---咱们是不是不该离开蔡家庄?”
“你是当家的,俺信你,咱们在庄上---都怪俺肚子不争气!”
村上有三四个小子的人家,穷的吃不上饭也不像自己家受气。
蔡大厨定了定心,使劲儿甩了一鞭子毛驴儿,加快了速度。
“你看你,又多心了,从俺爷爷就这样了,不怪你,娘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,我俺丢了酒楼的营生还得罪了新主子,以后---以后就好了。”
希望以后都好了,也希望那个于管事主子的酒楼给自己的容身之地,什么故土难离,他没有什么故土。在这里是没有机会做大厨了,还有可能活不下去,不如就赌一把,跟于归他们走,他祖上到现在没有种地的,哪里有什么故土难离,客人和原来酒楼的东家掌柜,那个不是大老远几百里找营生的,那个不比土里刨食的会讲道理。
这也太快了,于归惊讶的看着赶上来的车,和车上逃荒似的一家人,高兴的心都跳出来了,还有些替他心酸,幸好这人也挺鸡贼的,攒了不少身家,肯定是酒楼找他们麻烦了,不过,也幸好,给了他理由带他们走。
毛孩儿就有些于心不忍了,老大这个不是拐子行径吗?骗了人家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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