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孩儿似乎也想到了些,手肘碰了碰他,声音低到不能再低。
“我压后,你走吧!”
原来是想撤了,还以为---毛孩儿不是细心的。
“再看看!”
于归看向大堂,他们对话的功夫,没有听清大厨回了一句什么,黄管事冷笑连连
“别说我要一千两,就是要一万两,你们耐我何?酒楼是东家的,我要向东家报账,我自己又得不了一丝一毫,但是身价嘛---还不是我说了算数儿!”
蠢货,契书写十两,就说厨子伤了手不值钱了,实际要个,两,不都是自己的?可是---这个不能直接提出来呀,个人没有一个聪明的?自己话都说到这个分儿上了,真是活该给人当奴婢。
“哼,你说了算!天下没有天理了不成,酒楼易主,我的本事也是酒楼学出来,你们用就用吗,我好好伺候着,不用,我给银子,你放了身契,一千两?这是讹诈,无赖行径,我要去官府告你!”
黄管事的气主要来自冥顽不灵的掌柜二人,不只不上道儿还鄙视他,厨子话没有几句,他气可以随便撒。
“好呀,你可以去告,不过告状之前---”
他拉长声音玩味的像是猫逗弄耗子。
“来人,不尊上的奴才,给我打!”
话出口,不只三个厨子惊了,后面不管他们事儿的学徒也倒吸气,厨子在酒楼都是掌柜乃至东家客客气气敬着哄着的人,一个菜做不好,银子就不来,几天磨洋工,酒楼就不上座儿,浪费点米面粮油的,损失可大了,传出去---新掌柜这是不想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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