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想迟疑,他办事也是办老了的,可是有教训,不能不吸取,自己要跟着主子如同相爷身边的荣伯,哪怕如尚书身边的祖安大管家---不,只能是荣伯那样的,自己是奴籍,但是,比起三品四品也不差什么,这就是光宗耀祖,是一个小厮最远的最好的未来。
裴东锦听着“再也不敢了”,“烧纸钱”,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“无量天尊”等等求饶鬼魂,广求菩萨漫天神佛的胡言乱语越来越小,没有问大白有没有得到客栈易了哪家东主,只是默默等着,人和和马的呼吸可闻,一人一马在黑暗里只有一个轮廓。
这是要等天明后,看看店里掌柜伙计的狼狈?主子从来不那么无聊,还是---要趁机夺回铺子?几个伙计和掌柜怎么能做的了主,裴家有多缺钱,大白也很清楚,只是裴家现在谁也惹不起呀---不想了,锦郞的心思自己能猜中,就不是锦郞了。
“走吧!”
两腿夹马腹,拉缰绳向盱眙方向,留大白呆了呆才赶上来。
柴溪没有打算藏了银钱,不管石昭,安定不安定,双鹤山不能散,她就是不赞成都拿出来做日常用度,坐吃山空,今天今月今年解决了,今年以后呢?总要有个长远打算。
“山匪就是打劫为生,用完又如何?”
“你当朝廷是摆设?剿匪剿净了你,你那些抱负---哼!”
身体恢复几乎正常,她也只拿了俩银子出来,没有像石昭需要的,全部拿出来摔在六子,摔在姜威的脸上,多痛快,她不要什么痛快,她要的是安稳和自在,以后再有银子享受,起码有自己要求的温和饱,这个世界的人,就是达官贵人也达不到吧,哎,她要再找找赚银子的途径,快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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