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客栈态度不佳,饭食上的倒是快,食不言,连龙凤胎都刻在骨子了,第一个菜上桌,就安安静静了,也缓解了张太太卡在长辈尊严和儿子交代之间不上不下的尴尬。
裴东锦不单单是那这话阻住母亲犯糊涂,他是有计划,现在开始,守孝期间就要韬光养晦,九郎读书是有些天分,远远不如当年的自己,庄生之梦里那个自己和这回七岁的自己,都不如,只能从风仪和名声上下手了,裴家大房能活命就全赖老天眷顾了,仕途什么的都压在自己和啊钦身上,上阵父子兵。
说起风仪,他也愁起来,风仪可是需要银子堆砌,华服锦衣美玉,更需要古善本书,这个窑那个瓷的累积和见识,最好每件雅物古玩都说出个一二三典故来,还有名声---你不去拜访个名师大儒,以这个亲抄字帖,那个诗词原本,拿什么结交人家,啊钦又不是出色到自己就能散出亮光的明珠。当时失权又散了护卫,为了保住一家老小性命,保住不受心生觊觎之人的骚扰,财散的太干净了些。
不能两全的事情---眼前自己不知要入仕途,更要操心庶务银钱,长远的要找到仇人,要为伯父平反,再远些,要大周不是上一回那个零落残破的王朝,这一辈子---千金重担,再无自由。
这个饭吃的仿佛这些都一口一口塞进他心里,堵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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