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归好像有所期待的兴奋着,早该有展示实力的时候,现在是个好机会,不然一丝一毫不停不断的小手段会不停上演,就如同今天。
“不动!”
“不动,不给吃饭!”
团团很委屈,没有肉吃就不好忍,现在粗茶淡饭都不给吃了,主子,不,小郎醒了就告状,把他们都发到庄子上去。
于归赶紧安慰,团团不能一人端了山上这些土匪,怎么都是乌合之众,呃---和自己的乞丐群一样,人家不怕他,他也不怕,就是要个心服口服——没有带米粮,就是不硬气。
“一会吃,都是你的。”
团团嘟着嘴,眼角斜着于归,没有再反驳,都是她的,晚点儿---都是---嗯,划算!
“要不就一齐抢,抢不到的不吃,要不---就打一架,赢的说了算!”
于归一发声,他们这群乞丐都住了口,包括毛孩儿,他是不一定打得过,但是老大说打一架,就打一架,他毛孩儿不是孬种。
小六子被称六哥,当然他希望以后能做个七当家,六当家石昭救过老大,山里没有顶替的规矩,只有往下排的传统,虽然他比石昭还大一俩岁,但是六当家永远别想了,这个心结解不开,但是现在似乎能找回些面子了,不能放过。
“嗯,那个---好小子,有种,你画个道儿,爷们应着!”
思归怯怯的过来,她身体弱主要也是颠沛流离造成的,到了山上比柴溪适应能力强的很,身体也渐渐好起来,但是性格仍然内向,除了和哥哥团团说话,就是和昏迷中的柴溪倒一些不能和哥哥说的杂事烦恼,哪怕那个禅玉常常来找她搭讪,她都是低头不语。
“哥,你又要打架?”
哥哥打架过去是输多赢少。后来是赢多输少,直到后来基本上不输了,最后他成了破庙的乞丐头头,虽然大多数是孩子和老弱,但是打架的作用也了解了,他们饿着的时候也少了。
于归没有说话,团团却重重的点头,噗噜噜的眼睛好像在说,快点儿管管他。
“无论输赢,重则受伤,轻些也要疼的,他们挑衅的话---要不就忍忍吧。”
哥哥受罪都是因为她,这回又---能劝下就劝下吧,这些山上原有的,都的打架打惯了的。
“和团团姐姐一起等着。”
说完他又向前站出去。
“先来后到于某也懂,你画道儿,我一起上还是一对一,你说了算,打过之后---输赢双方都要认,我是盼着成一家人的,点到为止,和气为上。”
六子看不出来,刚刚在柴溪房里被打发出来的安归心中一惊,连拉代打的话说的清楚,这怎么会是个乞丐,那个怯懦的女孩子的哥哥。她过去看错了,这群下等人,年龄还不大,个个不简单,刚刚那个柴小郎的做法,看着稚气,实际---她越想越觉得是对自己的敲打,上次有如此处事章法的还是---她不叫禅玉,而是安归,不是“安得归乎”,而是“归之为安”,她安全了,可是也只是安全而已,名字都是警告,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。
相比于归,从小在山上的六子,除了几句黑话唬人那一套,别的就是讨好三当家的言语了,这个意思他能听个半懂,不过,于归是示弱?还是展示他的武力?
“好---那个---你痛快应了,我也不怂。”
于归心中暗笑,更有把握,他“那个”口头禅一出,真是“势在必输”了。
“嗯,那个,就一对一吧---打---一个打一个---输赢---”
输赢要怎么算呢?他想挠挠头,觉得没有震慑力,伸了手有缩回去。他身后的拥趸也下意识的向后半步,发现不对,又向前挺了挺胸,打架---自己要先看看,不能争功当个出头鸟儿,挨揍有多疼,想想就---嘶---
“不多找,双方各出,,人都行,赢的多的算赢,分成几组,你说吧!”
六子眼睛转了转,他没有见识,可是不傻,对方里俩个高手---反正是他眼里的高手,先说死了不能上场动手。
“那个---她和你不能上!”
他指了指团团和于归,把他们排除了,不然无论是选个还是几十个,都被沾走了先机,他可是没有什么把握了。
“那你呢?”
六子能入三当家姜威的眼,总是有些本事的,比如他健硕的身材,可就是没有少动拳头的证明。
当场被揭穿,六子多少有些尴尬,自己哎---不上就不上吧,他手底下能打的不少,加上团团的教授进步不小---他不得不承认,团团教身法,一视同仁,对方大气一口答应,他们下了个人,自己这边儿下一个,不亏。思及此,他牙一咬,连那个的口头禅都忍住没有用。
“我也不上。”
于归抿嘴笑,替他后面急的抓耳挠腮的找不出词儿夸他们六哥的喽啰们,先说出来,可结果是不一样了,压制住六子一伙,是他必须要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