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誓死追随七爷!”
普通护卫门槛儿低的多,但是二白和暗卫---这不会是试探和考验吧?
俩个小童则是懵懂着,他们才十岁,是要伺候爷的,但是管事交代要听主子的吩咐,不管对错---何况---哎,不至于砍头吧?
和裴东锦想到的结果差不多,仆人不随主家死罪,是大周厉律,除非夷九族谋反大罪---小童还罢了,这回的事---要是没有裴家内部的配合,怎么能如此天衣无缝的完成——也不一定在自己身边。
“都起来吧,时间紧迫,都去做吧,愿意回来的,直接回府,想走的---今夜这不光彩的动作是我裴东锦拜托各位的!”
他又拱手,已经只余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让车夫半个时辰后过来送我回府!”
说完他放开了小童的手,正坐在鹅颈椅上,不为外界动丝毫,仿佛等天亮,更像等天黑的更厉害些,看不见对面,也两眼空空望不尽京城!
第二天一早,城内商铺门匾碎烂的,脏污不堪的,掌柜伙计被从被窝拽出来扔出城的,住客被打伤驱赶的,有百余家,总之就是不让人好好做生意了。
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尹上朝前得到禀报,头大如斗,昨天他们还收到证据和威胁,今天又有这样的事---真是流年不利---还让不让人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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